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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萧策迎着他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把“听雷”收回刀鞘。她知道,这个人不是敌人,但也绝不是朋友。他们是两条平行线,偶尔因为任务相交,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
谢无妄把烟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咧嘴一笑:“审计署的秦队长,果然名不虚传。”
秦沧没理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枪身上的青铜液,然后重新戴上战术手套,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越野车卷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风卷着地上的灰烬打着旋儿。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谢无妄看着那辆远去的越野车,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陆老师那边……”
萧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夜空。裂缝已经消失,月亮重新露出来,清冷的光洒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回宽巷子。”她说,“送陆老师最后一程。”
谢无妄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
萧策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吉普车缓缓驶离现场,车轮碾过青铜液残留的痕迹,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后视镜里,那片曾经发生过激战的空地,已经被夜色笼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萧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桑皮纸,指尖触到那行干涸的血字:“守夜人,守的不是夜,是人心。人心不灭,夜就不黑。”
陆鹤鸣用命换来的这句话,她会记一辈子。
但她也清楚,从今以后,她走的路,不再是守夜人的路,而是自己的路。
一条需要用“听雷”来开辟的路。
吉普车驶上高架桥,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飞速倒退。萧策握紧方向盘,眼神坚定如铁。
未亡人,不是活着的死人,而是带着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