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谢无妄一把拽住辰爻,冲着萧策喊,“不想死就上车!这地方马上要变战场了!”
萧策没动。
她看着谢无妄,又看了看那口开始剧烈震动的棺材,忽然笑了。
那是她接手棺材以来,第一次笑。
“战场?”她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她转身回屋,提起那把用布包着的短刀“听雷”,大步走向门口。
晨光里,她的背影挺拔如松,靛蓝衬衫被风鼓起,像一面即将迎风的旗。
谢无妄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陆霜这徒弟,比他师父有意思多了。”
吉普车轰鸣着冲出院子,萧策站在车斗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短刀。
湖面上,雾气散去,一艘巨大的青铜船影,正缓缓浮出水面。
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身影,手里举着一面残破的旗帜。
旗帜上,绣着一个金色的字:
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