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住顾望晴的手腕,力气大到骨头都在响。
“烧。”
他只说了一个字。
顾望晴二话不说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拖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张书易,开车,回酒店。”
张书易踉跄着跑过去发动车子,白猫被他塞进副驾驶。
狸花猫蹲在车顶,尾巴卷着后腿,看了顾望晴一眼,跳到了旁边的围墙上。
顾望晴把沈书言塞进后座,他的半个身子压在她腿上。
衬衫被汗湿透了,贴在胸口上,起伏得不均匀。
“快。”
张书易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巷口,轮胎碾过水坑溅起泥浆。
沈书言的手一直没松开顾望晴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往她骨头里钻。
他的唇色已经没了血色,嘴唇在动,说了句什么。
顾望晴把耳朵凑过去。
“……别走。”
顾望晴的手指按在他的脉门上,没有回答。
十二分钟后,车停在酒店门口。
张书易冲在前面刷房卡,顾望晴半拖半扛着沈书言进了电梯。
进了套房,顾望晴一脚踢上门。
“你出去。”
张书易刚跟进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我说出去。”
张书易抱着白猫退出去,门在他鼻子前面关上了。
他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椅子被挪开的声响。
然后就安静了。
房间里,顾望晴把沈书言放倒在床上。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掌心那个字的红光照在天花板上,一闪一闪的。
死气从他的脊柱两侧往外冒,灰黑色的雾沿着床单蔓延。
顾望晴伸手去解他的领口扣子,被他反手攥住了手指。
沈书言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
“谁?”
“是我。”
他的手指松了一些,又攥紧。
“望晴?”
“嗯。”
顾望晴掰开他的手指,把领口三颗扣子全解了。
死气从他锁骨的位置往外涌,她两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灵台中仅存的那点灵力顺着掌心往他体内灌。
不够。
她分给沈书言一半之后,灵台里剩下的底子还不够压住这股死气。
顾望晴咬了咬牙,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