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把他当成充电宝吗?
沈书言把合同合上,摘下眼镜搁在桌面上。
“叮咚。”
手机弹出一条置顶消息,是顾望晴的直播间在连麦,有网友问她最近想吃什么。
她正对着镜头说话。
“南郊张记的桂花糕,排了三回队都没买到。”
沈书言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他站起来拿了车钥匙。
助理在走廊里拦住他,“沈少,您三点还有个会——”
“推了。”
“推到什么时候?”
沈书言已经进了电梯。
南郊张记离距离公司开车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将近两小时,单程。
到了地方,队伍排到了街角拐弯处。
沈书言站在队尾,西裤皮鞋,手插在口袋里。
前面大妈回头看了他三眼,小声跟旁边人咬耳朵。
排了四十分钟。
买到的时候桂花糕只剩最后两盒。
沈书言把盒子搁在副驾驶上,调头往回开。
助理打来电话。
“沈少,要不要我安排人送过去?”
“不用。”
“那我跟顾小姐说一声——”
“也不用。”
沈书言挂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到了一处沈氏酒店楼下。
顾望晴坐在酒店床上盘腿打坐,灵台的裂缝今天又扩了一点。
门被敲了两下。
她睁眼。
沈书言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鬓角有汗。
“吃吗?”
他把纸袋搁在床头柜上。
顾望晴打开纸袋,看见里面的桂花糕。
“哪来的?”
“顺路买的。”
“张记在南郊。”
沈书言没接话,拉过椅子坐到床边。
他卷起袖子,把右手摊开放在顾望晴面前。
“今天的十分钟还没开始。”
顾望晴看着他的手。
“合同写的是十分钟。”
沈书言深呼吸,“改成一小时。”
“为什么?”
沈书言把脸偏向窗户那边。
“昨天晚宴之后我的手臂一直发麻,听说需要厉害的大师多握一会儿可能好得快。”
“我只认识你这么厉害的。”
顾望晴盯着他的耳根。
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