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晴捡起床上的名片,名片上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
顾望晴把名片塞进裤兜,指尖还留着他的余温。
脱下病号服,换上旧牛仔裤和发皱的白衬衫以及一个破旧黑色鸭舌帽。
顾望晴走到角落里,手指凌空画了一道符。
“收。”
原主的残魂化作白光,钻进顾望晴手腕上的菩提手串里。
“看在你借我身体的份上,害你的人我会挨个去找。”
顾望晴推开病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节目组的人已经走了。
顾望晴顺着楼梯下楼。
从十六楼走到一楼大厅,路上畅通无阻。
医院外的天色暗了,路灯接连亮起。
顾望晴推开玻璃门。
冷风灌进领口,顾望晴把头顶的鸭舌帽往下按了按。
刚迈下台阶。
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
右侧的斑马线上,一辆无牌面包车猛冲了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
远光灯照在顾望晴的脸上。
面包车的速度很快,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车窗留着一条缝隙。
顾望晴眯起眼睛。
透过缝隙,顾望晴看清了驾驶座上的脸。
顾父双手紧抓方向盘,眼珠子往外凸,嘴角咧开。
面包车眼看离顾望晴不到五米。
顾望晴抬起右脚,用力跺在地面上。
脚下的水泥砖碎裂开来,一块碎砖飞出来,砸在面包车前风挡上。
“嘭。”
玻璃碎成小块,顾父双手赶紧打方向盘,面包车擦着顾望晴衣服边冲上路边,撞进垃圾桶堆里。
引擎熄火。
顾父趴在方向盘上,浑身哆嗦,裤裆湿了一片。
顾望晴走到驾驶座的车窗旁,弯腰敲了敲玻璃。
“下次再来,把你腿留下。”
顾父连头都不敢抬,双手死死扒着方向盘。
顾望晴转身走了。
顾耀祖从副驾驶探出头哭嚎,声音随风飘远。
……
第二天。
《心动同行》节目组临时搭了一个简易摄影棚,就在山区基地的旧仓库里。
昨晚陆承宇被带走的事上了热搜,节目关注度翻了好几倍。
投资方连夜打电话过来,表示节目照常播出。
导演坐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