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湿亮的双眼含着委屈,在控诉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而后舌尖就直接缠绕上来。
她的动作很是认真,像是一只藤蔓缠绕上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青涩。
裴度不知道怎么,脑海中浮现刚刚那个丫鬟说的那句话——“请了专门的喜嬷嬷传授床帏之事”。
实现不自觉地就往下滑去。
女子在病中,只穿了单薄的寝衣。因为侧躺的动作,寝衣往一侧滑落点,露出极为醒目的白色。
那种白色不是纸张的惨白,而是混进了一点淡粉色,极为莹润。尤其是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段很明显的欺负和分明的沟壑。
说不上有多了暴露,甚至能称得上一声规规矩矩。
可感受着指节传来的触感,那抹白色就直接落在心头的位置。
他不禁想,那包括今天的动作吗?她也替裴元做过……同样的事情吗?
想到裴元,裴度眼神清明几分,这次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他盯着指节位置那抹染上的水渍,往前在女子下颌的位置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有点儿羞辱人的意味。
沈佳柔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目光软软地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
等将手指蹭干净之后,裴度这才站起身。
这时门口传来些动静,芙蓉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
“照顾好你家夫人,发烧都快要将脑子给烧坏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芙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摸不着头脑。她看向床榻上的女子,女子仍旧在昏迷的状态当中,只是脸上多了许多的泪渍,还带着高热之后的红色。
看来在昏迷当中还想着大人,思念成疾又哭出来了。
芙蓉这会倒是惋惜大人的死。
要是裴大人没有出事的话,她也不用干现在提着脑袋的活。
她走上前去,先是用浸过热水的巾帕替自家夫人擦了擦脸,接着小声将人唤醒,又喂女子喝了一碗汤药下去。
可能是因为汤药起了一点作用,自家夫人清醒了一会,依旧是没什么力气。
“芙蓉,外面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丑时了。”
“我昏睡了这么长时间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