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芷想起那次亲眼见到沈聿被鞭子抽得衣服上都渗出血来,道:“侯爷对小侯爷很严厉,也不是无有不从。”
令仪道:“不管怎样,我还是挺羡慕他的,侯爷严厉,但是拗不过他,他一个男子,不用太在意名声,可我是个女子,再尊贵有什么用,父母给我敲定的婚事,我拒绝不了,我的一言一行,别人都看在眼里,一不小心就影响父亲官声和家族名誉。”
令仪羡慕地看着她,道:“你就不一样了,你爹娘多宠你,其实你和彦卿哥哥是一样的,自由自在。”
宁芷点头道:“我爹娘真的很好,要是我娘没病就好了,我不想嫁人,想陪爹娘一辈子。”
令仪激动道:“对对,我也不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圈到一个陌生人家里,干什么都要看人家脸色。我想有生之年能到京城外面看看,你说的南边那些地方,听着可有意思了。”
宁芷灵机一动,笑道:“我有个办法,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
“什么?”
宁芷凑在她耳边轻轻说:“这不是春闱快到了吗,你嫁个新科进士,他做几年官,寻个外放,你就可以…”
话未说完,令仪就举着手打她,宁芷边躲边说:“我说真的。”
令仪笑道:“人家跟你说真心话,你拿人家开玩笑。”
一旁的酒楼上,一个家丁打扮的粗壮汉子问旁边的同伴道:“两个女的,要抓的是哪个?”
“你不是看着她从那医馆出来吗?”
“两个人衣服颜色差不多,我弄混了。”
“你跟了一路都不知道,那我哪儿知道?”
另一个人说:“算了,都抓吧,那马车看着一般,想来另一个也是平民女子。”
汉子皱眉道:“一个还不够,再抓一个,公子倒是高兴了,这老爷知道,咱们的罪过就更大了。”
同伴道:“谁让你不看好?”
“算了,动手。”
宁芷正和令仪嬉笑打闹,几个大汉突然出现,把她们捂着嘴扛起来,动作极快,两人都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塞到马车里,手被捆在前面。
令仪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宁芷突然趁大汉转头的时候把一个小瓶塞她手里,冲她眨了眨眼。她不明所以,但还是握紧了手,免得被大汉看到。
宁芷不停地拿捆着的双手冲大汉指自己的嘴,大汉说:“你要是敢乱叫我把你嘴割下来。”
宁芷点头,又用手指自己嘴,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