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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芷道:“我没有逼着你要成婚,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连这都不行?”
沈聿道:“不行,你在这儿已经两年了,该回去了。”
宁芷道:“为什么?这两年我可有拖累你?”
沈聿道:“没有。”
“那就是因为我说了成婚之事。我以后不说了,行不行?”
“阿芷,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哽咽了,“是我会错了意?可你当初明明是愿意娶我的。”
沈聿垂下眼,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手背青筋浮起,始终不答。
帐中寂静了许久,宁芷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好,那就当我会错了意。可我没有犯错,你想赶我走,绝不可能。我是陈将军麾下军医,走不走,她说了算。”
沈聿抬眼,神色冷下来:“我既是这江北主帅,这里每个人我都能说了算。我让谁走,谁就必须走。别逼我动军法。”
宁芷泪涌了上来,道:“我不怕,你尽管来。”
“那就军法处置。”沈聿一字一句道:“你若不走,我连你带陈宛一并治罪。”
宁芷怔怔地看了他片刻,泪水一滴滴滚落下来。曾经给她温柔拭泪的那个人,此刻却神色冷厉,直直与她对视,好像变了一个人。她抬手擦了把脸,转身冲出帐外。
宁芷纵马疾驰,直奔校场,一下马便招呼相熟的女兵与她对练,出手比平日重得多,今日竟能与陈宛手下几个老兵拆上许多招。
陈宛远远看着,只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