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不在意道:“没那么娇贵。”
宁芷蹙眉:“别逞能,你忘了西南那次了?万一伤口裂开感染……”
她话没说完,眼眶却先红了。沈聿见状,忙握住她的手,放软了语气:“好好好,我听你的,躺着不动。”
宁芷坐在一旁望着他,眉间满是忧色。沈聿宽慰她:“已派人严查,往后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
宁芷没有应声,只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
帐中灯影沉沉,二人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温存时刻。
沈聿道:“你留在这里也好,待陈宛把她手下的人查过一遍,你再回去我也放心些。这几日你做男子装扮,住到我隔壁帐里去。”
宁芷道:“今夜我得守着你。”见他皱眉,她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让人把我架出去。”
沈聿笑了:“你倒是吃准了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宁芷也笑:“你岂不是一直都拿我没办法?”
沈聿想了想,认道:“说得也是。”
宁芷伸手探他额头,手心贴着皮肤停了一会儿:“伤后第一夜最凶险。你睡,我在旁边守着。”
沈聿道:“到榻上睡。”
宁芷怔了一下,沈聿见她神色,又道:“要么榻上睡,要么去隔壁睡,你选一个。”
宁芷道:“这还用选?”说罢便脱去外衣,在他身侧躺下。两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
沈聿无奈道:“还以为能吓退你。”
宁芷笑道:“我可是求之不得,正中下怀。你这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
沈聿低低笑了起来,牵动伤口,药效已过,本就疼痛,此刻脸色都白了。
宁芷忙道:“别笑了,赶紧睡。”
沈聿依言闭上眼睛,半晌又睁开,果不其然与宁芷视线对上,他无奈道:“你在旁边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宁芷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扬手一弹,烛火应声而灭,帐内一片黑暗。
沈聿赞道:“准头不错。”
宁芷笑道:“师父教得好。”
黑暗中,她胆子似乎也大了些,伸手覆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然后倾身上前,亲吻他的面庞,嘴唇。沈聿轻轻地回吻她。
半晌,听得他呼吸变重,宁芷担心他牵动伤口,忙退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