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王位，不感兴趣。”
法正国王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不要王位？那他想要什么？黄金？美女？还是……自己的性命？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唐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的，很简单。”
“从今天起，我要你在灭法国全境之内，推行我的‘人道’。”
“我要这天下的百姓，不再信奉那虚无缥缈的来世，只为今生而活。我要他们，自食其力，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自己的价值。”
“我要这世间，再无香火供奉，再无僧侣特权。王侯将相，贩夫走卒，皆为平等。”
唐森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能做到吗？”
法正国王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唐森，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王位，不要金钱，不要美女，甚至不要他的性命。
只要推行一种……理念？
一种让百姓不再信奉来世，只为今生而活的理念？
一种让所有人都自食其力，人人平等的理念？
这是什么要求？
他活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国王，还从来没听过如此古怪的要求。在他的认知里，胜利者向失败者索要的，无外乎就是土地、财富和权力。
可眼前这个神仙，却什么都不要，反而要他去做一件，听起来，似乎对这位神仙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他图什么？
法正国王想不明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神……神仙，您的意思是……”他结结巴巴地，试图再次确认。
“我的意思，你听得很清楚。”唐森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平淡，“我问你，你能不能做到？”
法正国王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答应？
推行“人道”，就意味着要彻底颠覆灭法国数百年来，以佛门为尊的社会结构。这不仅仅是砸了那些寺庙的饭碗，更是要动摇整个国家的根基。这其中会遇到多大的阻力，会引发多大的混乱，他简直不敢想象。
不答应？
他看了一眼唐森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出来。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可能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没有任何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