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护山大阵破碎的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脸上那色厉内荏的表情，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和……绝望。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那可是九天都篆万象仙阵啊！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安全感的最终来源！是他耗费了毕生心血，才打造出来的绝对防御！
他曾经无比自信，只要自己躲在这大阵之中，就算是量劫降临，天地倾覆，自己也能安然无恙。
可现在，他这最坚固的龟壳，就这么被人家一拳给打碎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凡人，穿着一身自以为刀枪不入的钢甲，结果却被另一个人，随手用一根手指给戳穿了。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那个一步步踏碎虚空，缓缓向自己走来的麻衣僧人，只觉得对方的身影，在自己的瞳孔中，被无限地放大。
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是一尊足以碾碎一切法则，颠覆整个三界的盖世凶神！
“你……你到底是谁？！”
南极长生大帝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和嘶哑。
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属于四御大帝的威严和镇定。
唐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阵法破了。”
唐森淡淡地说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跪下领死。”
那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一种比任何威胁和恐吓，都更加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你欺人太甚！”
南极长生大帝被唐森这副蔑视一切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南极长生大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从他的心底，猛然涌了上来。
“唐三藏！这是你逼我的！”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那萎靡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开始疯狂地暴涨起来！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