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甚至有些庆幸,猪八戒搞的这一出了,要不然这个隐患还要一直埋在金毛吼的身上,万一未来她和燃灯古佛对上,作为自己最亲近的坐骑金毛吼突然反水。
光是想一想,观音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此刻死死地盯着燃灯古佛,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燃灯,你……很好!”
观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是九幽寒冰。
燃灯古佛看着观音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头却是别提多舒坦了。
让你刚才卖我?让你拿我的坐骑去顶包?现在傻眼了吧!
他脸上露出那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派头,双手合十,对着观音微微一礼,慢悠悠地说道:“菩萨何出此言?老僧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大计着想啊。”
他将观音刚才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菩萨你看,你这坐骑,血脉激发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正好赶上了,这岂不是天意?”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做全套。还是用金毛犼,才最符合五百年前的那段因果,也最能让朱紫国的君臣信服。老僧这也是为了让我们的计划,更加天衣无缝啊。”
燃灯古佛笑呵呵地说道,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心里得意极了。
观音啊观音,你还是太嫩了点。跟我玩心眼,你还差得远呢!
我燃灯能在洪荒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就是这手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本事!
你以为我帮你没安好心?没错,我就是没安好心!
你这金毛犼,我又岂能没看上?
观音菩萨看着燃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后手被人家控制着,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金毛犼的掌控权。
再争辩下去,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强行压回了心底。
脸上,竟然也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发冷。
“呵呵……古佛所言甚是,是贫僧着相了。”
观音点了点头,竟然就这么认了。
“既然如此,那就依古佛所言,用金毛犼,的确是再合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