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张启灵什么都没问就跟上。
黑瞎子走在最后,顺手捞起门锁把院门锁好。
一路驱车来到游乐园门口。售票窗口前排着几对情侣和带孩子的家长,三个大男人往队伍里一站,是个很少见的组合。
售票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迟疑地问:“只需要三张吗?”
吳谓点点头,扫码付了钱。
路过门口的纪念品摊,他又买了三顶一模一样的卡通帽。
蓝色底,头顶竖着两只圆圆的熊耳朵。
自己往头上一扣,转过身给张启灵和黑瞎子一人塞了一顶。
张启灵低头看了看帽子上那对无辜的熊眼睛,默默戴上了。
卡通帽配上他那张冷淡的脸,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黑瞎子举着帽子犹豫,被吳谓一把按在他头上。
他自己又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挡点儿脸。
“走了走了。”吳谓率先踏进了游乐园的大门。
工作日人不多,偌大的园区显得空旷而悠闲。
吳谓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那座高耸入云的跳楼机。
黑瞎子仰头看了看那根高得离谱的柱子,嘴角抽了抽。
还没等他发表意见,吳谓已经冲进了排队通道,他和张启灵只能跟上。
三人坐进座椅,安全压杠缓缓降下,扣在肩膀上方。
吳谓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
急速上升带来的风压扑面而来,吳谓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在最高点停顿的那一秒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停了一拍。
然后是坠落。
自由落体带来的强烈失重感让吳谓的胃涌上强烈的不适。
耳边的风声混合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咬紧牙关,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
张启灵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坐了一趟电梯。
黑瞎子甚至睁着眼睛,看着地面飞速逼近,在心里计算着落地的时间。
座椅在最后一刻被稳稳刹住,缓缓降回地面。
安全压杠升起,吳谓从座椅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他的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整个人轻松了一点,像把什么沉重的东西甩了出去。
张启灵递给他一瓶水,抬手在他后背上轻拍。
吳谓接过水瓶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