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哥哥。”解雨宸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认真。
“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吳谓终于狠下心,把手臂从解雨宸手中完全抽了出来。
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尽量温和:“小花,我当你是我弟弟。”
解雨宸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短短几天他就看明白了吳谓对感情的迷茫和迟钝。
对别人好他觉得理所应当,但别人对他的好,他却分不清是什么性质。
这种迟钝,在解雨宸眼里既是好事也是难事。
好处是,目前还没有人捷足先登;
难处是,他自己想要打开这道门也得费不少力气。
“我能接受暂时是弟弟。”
吳谓看着现在这个温和从容的解家当家人,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又觉得说了也没用。
“吳谓哥哥,”解雨宸稍稍往前倾了一点,声音里又带着几分示弱。
“你总不能剥夺我追求喜欢的人的权利吧?”
吳谓没说话。
“我可以接受你把我当作弟弟。”
解雨宸看着吳谓的眼睛,“但不能躲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吳谓忽视不了的认真。
吳谓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真的只把你当弟弟。”
“没关系。”解雨宸说完,果然没有再去挽吳谓的手臂。
“我愿意等,也愿意给吳谓哥哥时间。”
解雨宸重新靠回椅背上,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角带着期待的笑。
……
车厢前面,吳邪的目光频频往后看。
穿过好几排座椅的缝隙,皱眉盯着吳谓和解雨宸。
刚才吳谓凑近解雨宸说话的时候,吳邪手里捏着的扑克牌差点被他揉成一团。
此刻解雨宸虽然松开了手,但那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吳邪心里。
“你干嘛一直盯着他俩?”
王胖子脸上的纸条已经贴到了第七张,他顺着吳邪的视线看过去。
“小花干嘛对我哥这么亲密啊。”
吳邪把手里那张红桃K往桌板上一扔,语气有点控诉。
王胖子挠了挠头。
他这个人吧,神经粗得能当电缆用,但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几天在宁夏,解雨宸那点小心思他虽然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