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了看手表,确认一下时间,不舍的对吳谓说:
“我还有任务没办完。等过段时间我们去看你,他们一定很高兴。”
说完他不等吳谓回答,便转身朝大门外走去,脚步轻快。
消失前还回头对着吳谓挥了挥手。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四个人站在一地碎裂的石像和倒地的尸体之间,神色各异。
吳邪走到吳谓身边,低声叫了句:“哥。”
吳谓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想在墓里讨论这件事。
“走吧,再转转,看看有没有漏掉的东西。”
吳谓拍了拍吳邪的肩膀,朝侧殿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又在偏殿里搜了一圈,除了几堆已经碳化的木器残骸和一堆怎么看都只是泥巴的东西之外,什么值钱的都没找到。
王胖子蹲在那堆泥巴前面,拿探铲翻了翻,没宝贝,又翻了翻,还是没宝贝。
他站起身来,不满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怎么和原来的墓不一样?就一个偏殿,还啥东西都没有,净是一堆泥巴。”
吳谓看胖子那副失落的样子说道:
“我说胖爷啊,这就是个早早灭亡的小国家,史书连记录都没有,他们能建成这样估计就是举国之力了。”
“你难道还指望能像那些大一统王朝的皇陵一样,一个侧殿连着一个侧殿,堆满金银珠宝?”
胖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也是,还是咱们老祖宗好,大方。”
吳邪把探铲收进背包里,拉好拉链:
“行了胖子,你这趟也没白来,口袋里不是装得挺满的。”
王胖子掂了掂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咧嘴一笑:
“那倒也是。行吧,撤!”
四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大殿,走过那段刻着登天图的阶梯。
把那块打开石门的玉块也取下来,大门上神鸟眼睛位置的两个铜牌也扒下来。
都是老玩意儿,不能浪费。
从甬道回到石门之外时,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
山里的风吹在身上带着初秋的凉,头顶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亘在天际,星辰点缀在其中。
解雨宸仰头看着夜空:“很亮。”
吳谓也抬头看了看,北京的夜空很少能看到这么清晰的星河。
四个人都默契地不提那个汪家人,也不说那个突然出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