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往后面看了一眼,三人上前一块推动石块,露出后面一个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
洞口里黑漆漆的,一股阴凉的空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潮湿泥土和石头的气味。
“还有暗门!”
胖子比了比自己的身材,“这么窄,胖爷进去怕是要卡住。”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为了避免错过什么东西,决定兵分两路。
吳谓和吳邪走右下方的暗道,王胖子和解雨宸走左上方那条路,两边的标记都确认过后在交汇点集合。
暗道路程狭窄,让体型精瘦的兄弟俩走更合适。
“有什么情况打电话。”吳谓把自己的手机往口袋里揣好,检查了下的电量。
“没信号怎么办?”王胖子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确实只剩一格信号,时断时续。
“那就喊。”吳邪开了句玩笑。
两拨人在第三个标记处分开。
吳谓侧身挤进了暗道,吳邪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里走。
暗道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狭窄,两侧的石壁几乎贴着肩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衣服和岩石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手电的光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压成一条细长的光柱,照在前方的石壁上。
走了大约五十米,暗道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空荡荡的,正中间立着一根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吳谓用手电照了一圈,认出这些符号和羊皮卷上的文字是同一体系,像是某种祭祀祷文。
石柱的顶端放着一个石匣,吳邪踮脚够了够,没够到。
吳谓在旁边找了两块平整的石头垫在脚下,踩上去把石匣取了下来。
石匣没有锁,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铜牌表面锈迹斑斑,隐约能看出一只展翅的鸟形图案。
“这是什么?”吳邪接过铜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吳谓把铜牌上的图案仔细辨认了一番,想起羊皮卷上的内容。
嵬国的王族自称是“神鸟后裔”。
“可能是某种凭证,应该有用。”吳谓把铜牌小心地收进口袋。
“先出去,跟他们汇合。”
两人从暗道的另一端钻出来,等了一会,和走左上路线的解雨宸、王胖子碰上头。
那边倒是没什么岔子,一条直路走到底,但路上发现了一堵被凿空的石壁,里面塞满了已经碎成渣的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