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退出几步,走到院子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举高,对着黑瞎子问:
“这是几?”
给黑瞎子气的笑了一声:“真把黑爷当瞎子了?”
“哈哈哈哈。”吳谓在身后发出笑声。
和嘴角上扬的张启灵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黑瞎子。
“摘掉墨镜好帅啊黑爷。”
黑瞎子被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盯着看,浑身不自在。
摸起挂在衣服领口的墨镜就要往脸上架。
吳谓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好了还戴什么。”
“习惯了。”黑瞎子嘴硬。
“习惯是可以改的。”吳谓不容分说地把墨镜从他手里抽走,挂在自己衣领上。
“没收。”
黑瞎子看着吳谓那有理有据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痒意。
逃避似的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吳谓说:
“看在你上次电话里想瞎子的份上,今天给你做大餐!”
吳谓歪歪头:“我说的不是想你做的菜吗?”
“那你想不想点菜?”黑瞎子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想。”
吳谓兴高采烈地跟到厨房门口,往里探脑袋:“我想吃红烧肉。”
“太油,你现在不能吃。”
“那糖醋排骨。”
“太甜,对伤口愈合不好。”
“……那酸菜鱼总行了吧?”
“酸菜是发酵食品,你现在免疫力低,不能吃。”
吳谓扭头冲院子里的张启灵告状:“小哥你看他!”
张启灵语气公正:“很过分。”
吳谓刚要高兴自己找到了同盟,张启灵又补了一句:“但有道理。”
吳谓看看厨房里的黑瞎子,又看看院子里的张启灵,轻哼一声:“你俩一伙的。”
说完却没有再抗议,乖乖地站在厨房门口等黑瞎子分配任务。
黑瞎子翻了半天,关上冰箱门:
“没什么菜了,去菜市场。”
主厨一声令下,三个人一块出了门。
黑瞎子没戴墨镜,一路上总觉得鼻梁上空荡荡的。
时不时抬手去推一下并不存在的镜框,每次推空之后才想起来墨镜被吳谓没收了。
吳谓走在他旁边,余光瞥见他第三次推空气,把墨镜戴到自己脸上。
“瞎你要快点习惯。”
黑瞎子看到自己的墨镜戴到吳谓脸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