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严格遵医嘱和吳二白的嘱咐。
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几点睡就几点睡,不让出门就不出门。
吳二白这天过来都说他们:“你俩要是一直这么让人省心就好了。”
吳谓做出一个乖巧的笑,一副他很听话的模样。
这几天他是真老实。
右肩打着石膏,肋骨绑着固定带,翻个身都疼得龇牙咧嘴,下床上个厕所,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的。
贰京开门进来,把他俩今天的午饭依次摆开。
清蒸鲈鱼,虾仁蒸蛋,清炒娃娃菜,玉米排骨汤。
吳谓看着连酱油都没放,全是食物本色的菜磨了磨牙。
贰京特意找了个营养师每天给他俩配餐,不是说不好吃,就是少油少盐清淡的过分。
浓油赤酱的菜吃习惯了,再吃清淡的菜,一顿两顿还好,连吃好几天,嘴里总是没味道。
吳谓看了看吳二白,邀请到:“爸,一起吃。”
吳二白不接受邀请,“你们吃吧,我和你们贰京叔一会出去吃。”
吳邪脱口而出,“二叔,你要和贰京叔出去开小灶?”
吳谓立刻投来看勇士的目光。
吳二白冷笑一声,“你俩不受伤也能开小灶。”
吳邪看向吳谓,发现吳谓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老老实实低头吃饭。
张家人体质确实强,一周的时间,肺部的疼痛就消失的差不多。
手臂和肋骨的骨折还在固定,需要慢慢养,但精神比第一天好太多了。
但精神一好,胃就开始造反。
吳谓住的病房是四楼,每次到饭点打开窗户,医院后面小吃街的香味就飘过来。
让吳谓对自己的病号饭越发食不下咽。
这天,吳谓试探性的开口,“爸,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想出去透透气。”
吳二白从报纸后面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可以,”
“让人推个轮椅,在走廊里转两圈。”
“我想下楼转转,院子里坐坐。”吳谓抗议。
“院子里风大。”吳二白把报纸合上。
“你肋骨还没长好,着凉了咳嗽,震到骨头怎么办?”
吳谓张了张嘴,被堵得无话可说。
吳二白走到门口,对门外两个手下交代:“看好吳谓,别让他出这层楼。”
吳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