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已经石化到小腿的身体,爬到那个凸起的人形面前。
然后老痒用力咬开自己的手腕,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滴落在那个凸起上。
吳谓怕真的给他搞成了什么血祭,几步冲过去将他从那凸起旁边拖开。
老痒被拽得翻倒在地,石化的下半身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侧着头,盯着自己滴在凸起上的那几滴血,眼神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满足。
老痒转回头,看着吳家两兄弟,嘴唇翕动:“把我妈……带回去。”
吳谓嗤笑一声:
“我脸上写了‘好人’两个字吗?”
老痒的目光缓缓转向吳邪。
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毫无底气的祈求。
吳邪本来就被他的所作所为气得要死,此刻看到老痒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终于炸了。
“你看我干什么?”吳邪攥紧拳头,声音都在发抖。
“我脸上也没写着‘不计前嫌’!你把我骗到这里,拿我献祭,现在还指望我帮你?你活该!”
老痒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嘴唇还在翕动,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帮帮我……帮帮我……”
石化的蔓延没有停下,已经爬过了他的脖子。
吳谓不再看他,在心里问999:‘吸收进度怎么样了?’
999的声音带着欣喜:‘比想象中顺利,还剩三分之一。’
接着话题一转,‘不过,刚刚那个人滴过血的地方,出现了非正常能量波动。’
吳谓暗骂一声。还真让老痒搞成了献祭。
‘目前正在吸收青铜树的可升级能量,无法同时收集。你先控制住它,别让它完全成形。’
吳谓睁大了眼睛。说起来,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碰到非正常能量从来都是靠系统吸收,最多就是跟怪物周旋拖延时间。
猛地让他自己去对付一个怪物,还真有点不适应。
吳谓从老痒的背包里翻出一把折叠铲,走到那具凸起的人形面前,开始往下挖。
吳邪跟上来,在他身后问:“哥,你在干什么?”
吳谓头也没回:“这里有动静。你站远一点。”
吳邪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站到台阶上,眼神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