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端起两盘还没下锅的牛肉,倒进了菌汤锅里。
汤底沸腾了几秒,牛肉翻了个身便变了色。
张启灵拿起漏勺捞起来,尽数放进吳谓面前的小碗里。
吳谓的嘴唇还火辣辣地疼,脸色也咳的通红。
这会儿也顾不上逞能了,端起豆奶灌了几口,老老实实地夹起碗里的牛肉放进嘴里。
菌汤的清淡中和了嘴里残留的辣意,总算好受了些。
吳谓抬头看看对面两个人,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两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黑瞎子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牛肉,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推了推墨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瞎子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辣椒没吃过。”
张启灵看了他一眼,没戳穿他刚才趁吳谓低头喝豆奶时自己也偷偷灌了一瓶的事实。
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十点了。
吳谓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就瘫在了床上,打算熬夜刷论坛。
他就不信自己今天刚回来,明天小哥就让他五点半起床练功!
还没刷一会呢,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老爸。
吳谓接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喂,老爸,怎么啦?”
“吃过饭了没?”吳二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吃过了,今天跟小哥和黑瞎子一起去吃的火锅。”
吳谓翻了个身,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旁,来了兴致,
“对了爸,今天我们去逛商场给小哥买衣服,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还说我们是兄弟俩呢!”
吳二白哼一声,“你就吳邪一个弟弟,哪来的其他兄弟。”
“当然了,我就一个弟弟,一个三叔,一个爸。”吳谓嘴甜的哄着。
又问了几句吳二白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之类的家常,吳二白一一应了。
也跟吳谓说了些生意场上最近发生的事。
哪个堂口的账对不上,哪批货在海关卡了几天,潜移默化的教他处理的方法。
吳谓并不感兴趣,却也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两句嘴。
末了,吳二白话锋一转:
“裘德考死后,汪家那边有点急。最近动作很大,正在吞并裘德考的产业。”
吳谓翻身坐了起来。脸上的懒散褪得一干二净:
“汪家抢的资产,是国内的多还是海外的多?”
资产的位置决定了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