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平等地跟人们交朋友,认识……
我想…心里干干净净地,阳光开朗,没有怨念,没有害怕……
……
沈妙多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一个沧桑年迈的声音,还有一个温和坚定的声音。
她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看到的是她自己——她的双手双脚被固定在一面墙上,眼前是一扇亮光的门,希望的白光从门里溢进来,飘扬万絮,在召唤着她。
她知道,只要挣脱束缚冲过去,就可以进入一个阳光的世界。
去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这更令她感伤。
她痛恨自己无法去做个正常人,像此刻拼命地挣扎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一样。
那又是什么绑住了她?
是她懦弱无能?
沈妙多想,或者狠狠心不要再念想父母了,反正他们也对她不闻不问。
也可以放下执念,仅仅去感恩父母的生养之恩;自己去拼,去闯,去有所成就,再满足他们给他们他们一直想要的生活?
可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无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才拖累父母?
原来,捆绑自己的不是心底的那些怨念、失望还有恐惧,根本就是她懦弱无能的她自己。
沈妙多想着想着,又回到了原点。
心里的黑暗,那是自己给自己建造的一个莫比乌斯环。
她无法去成为一个正常人,拼命走,拼命逃,却还是回到原点。
至少,现在是这样。
沈妙多在自己给自己下了论断后醒来,大脑异常地清醒。
白黎瞧见她睁眼,立即探着身子过去:“你终于醒啦。”
“颂福节都开始了。”
沈妙多转头看了看她,白黎把自己穿地跟个女将军似的,白金相接干练的制服,颇有风采气势。
颂福节,沈妙多想起来了,但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遗憾地告诉白黎:“我就不去了,你快去吧。”
白黎摇头,她飘逸的高马尾也灵俏地摆动。
“小王子特意叮嘱我带你过去,要不是他是今天的主角,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就是他了。”
“无论如何,我得带你去见他。”
“他希望让你看到神都最热闹的一天。”
“她不愿去,自然有她不愿去的道理。”
“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