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国没有黑暗。
沈妙多说:“我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觉了。”
秦致倾说:“不才昏迷过嘛,那不算睡觉?”
沈妙多倒也不是犯困,就是不大适应在神都这永久的白天。
她告诉秦致倾:“我有生物钟的,到点了就想躺床上休息。”
“你是说,你需要有个夜晚?”
“唉呀,废什么话,想要黑夜还不简单?”
萧莛大手一挥,大殿里的窗子就蒙上了夜色。
这是黑暗之子的本事,在沈妙多眼里,那就是魔法。
“哇噻,这么厉害。”
她跑去窗户那里看,一眼望出去,外面的景色也是浸染在夜色中的,天穹布满闪耀的星辰,俨然是一个真的夜晚。
“萧莛你真厉害,是变了窗户还是你把外面的天儿给蒙上黑了?”
白黎对此见多不怪,很是淡定。
“我们老萧还没那本事能变神都的天儿。”
她瞬移至沈妙多身后,“你需要休息,我们却不需要。”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等到了神都颂福节的时候再来找你们。”
“好啊。”
“嗯。”
白黎行事利落,话音刚落就闪人消失。
沈妙多看看还待在这间寝殿里的秦致倾与萧莛,“我要休息了,您二位是不是也该干嘛干嘛去?”
萧莛望向秦致倾,问:“她要休息你就让她休息?”
“你身上诅咒不管了?试炼什么时候开始?”
秦致倾解开自己衣领查看心口的咒痕长到哪儿了。
沈妙多也好奇,也过去看。
那黑青色隐隐泛出金箔色光忙的纹路已长成一个近似耳朵的形状,还有继续往上蔓延的趋势。
沈妙多仔细观察其生长的方向,“会不会要长成一对翅膀?到时候挖你的心飞走?”
萧莛闪来,悠悠晃着脑袋左一下右一下地仔细端详。
而后,他闭上眼,手指隔空去触摸那纹路。
沈妙多见一缕黑气侵蚀那暗纹,却被触发出的一道金光给弹射地消散。
“看来真是诅咒啊,能量这么强悍?”
连萧莛都感叹,沈妙多就更觉得这诅咒事大了。
秦致倾却无所谓,没点儿紧迫的样子。
他拉上领子,说道:“管它呢,要长就长吧。”
转而又嬉皮笑脸地朝沈妙多点下巴,“反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