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我就带着这破诅咒一起毁灭。”
“再说了,创造之神怎么可能会设置这么恶心的诅咒,它必有其深意。”
“至于它的结果,没人知道,我们也不必妄加猜测,我更不相信它一定会带来毁灭。”
秦致倾松开了手,别回头低沉着,手里的游戏新一轮已经开始,他也顾不上,只是突然又捂住心口,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在忍受它带来的刺痛。”
“是每一刻我对你动情它就开始疯狂生长,到现在,它也不是完全不痛,是我经受过剧烈的痛后,这些隐约发作的轻感痛我早已习惯了,至于失去的时之力,它也不是真的消失不见,而是就藏在我身体里。”
秦致倾回看她,问:“沈妙多,我们何以相遇?”
“是因为早在创始之初,我们就已经相遇。”
“用你们的话说,那是命中注定。”
他太专注认真,害沈妙多闪躲目光不敢直视他。
她也慢吞吞应声儿:“喔。”
可是他这一通煽情说的话在雪影与傅斯铭这个前车面前有什么用?
沈妙多忽而强调说:“傅先生到底是已经过世啦!”
“年纪轻轻地生命就结束了,这难道不遗憾吗?”
秦致倾欲言又止,后深深叹息。
回头继续玩自己的游戏,随口道:“生命结束并不意味着终结。”
沈妙多正想着事情而没有把他的话放心上。
她担心自己也会因为这个诅咒而短命。
现在,就只有快点找到雪影老师了。
话说,她总能感受到某种力量,准确来讲那就是她自己的直觉。
甚至有时候,她脑袋里会自然浮现她想要追寻、探查的真相。
比如此刻,脑袋里就出现一些画面:洛城某一处老街转角过去,有一家水果店,长发披肩单穿一件深蓝色针织衫配牛仔裤小白鞋的雪影就在此处买了两个苹果,笑容满面地与年长的店家交谈。
接着,她又穿着中长款的粉色毛呢大衣来到新华书店,找来一本国学典籍抱在怀里,最后坐下在靠窗口的位置安静翻阅,窗户背景里是深蓝色,显然已临夜。
脑海里的画面到此处,真实地像现实里发生过一样,沈妙多不禁收回思想力看窗外明晃晃的天与一闪而过的大地,这才有了现存感,证明方才那些想象,或许只是想象。
怎么会平白无故想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