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受之有愧。
其间种种原因,她一念而过,没有一条能支撑她能欣然流露出欢喜。
总之就是受之有愧。
秦致倾收起了他制造的浪漫星隅,不安地以为是她不喜欢,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向她解释他被困成一个星辰这事儿。
沈妙多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逃避而不显得扫兴,便拉着他讨论起如何寻找那个姓傅的先生。
她又不自觉地拉拢上他的胳膊,自然亲密,一本正经做起分析:“依据你跟阿黎探查的本事,可以借助数据网络把所有姓傅的画家给查找出来,然后呢,我一个一个来辨别,最后,我们就可以确定一个最终范围,就可以准确找到那个人了。”
晨光偏转,悄然位移,透过窗子斜射在他们脚下。
清澈光影洒落两身背影,借着他们之间狭窄的缝隙,停落在沈妙多手上,照亮秦致倾半个小臂。
这道自然而然的打光吸引了秦致倾的注意。
他低头看去,沈妙多也随之一看,猛然发觉自己与他之间太过亲密的举止,忽而撒手,难为情地急于解释:“抱歉,不是故意的。”
秦致倾抬眸注视着她,眉目深深而受宠若惊般,转而就嘴角弯弯上扬,明眸皓齿地就舒朗笑了开来。
他径自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小臂上,柔声道:“一点儿都不用感到抱歉,我喜欢你亲近我。”
沈妙多愕然,不禁回以他一个难以理解充满困惑的鬼表情。
也抽回了手去,故作冷漠:“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
“我绝没有想亲近你的意思。”
“仅仅只是普通朋友的相处!”
“哈!”
秦致倾胸有成竹,很是不以为意地笑了声。
随即,他两手叉腰,抬高了他一向骄傲的下巴,说道:“好吧。”
“我信你的就是了。”
“不过啊。”他又弯腰俯低凑到她面前去,抿着一嘴乐呵呵的笑,看她脸涨红,慌乱无措的眼神,又问她:“沈妙多,你一点儿都没有喜欢我的意思吗?”
“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也可以啊。”
他在那儿开朗什么呀!
他都要失去时之力成一个凡人了!
神树要枯萎了!
时空秩序要紊乱啦!
宇宙要寂灭啦!
……
“哎!”
沈妙多推开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