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诅咒再不解,一切都完了。
可到底要怎么解除啊?
没人知道。
所有的希望,都在她身上,要么靠她找到母亲、时之国的现任女王,要么,有幸找到办法,解了身上的诅咒。
他向往的自由离他越来越远,他将不得不重视这个建立他与她之间关系的诅咒。
可分明,他中了咒,喜欢上了自己的观察者,可这个观察者怎么能够逃避无视呢?
鬼使神差地,秦致倾竟迎了上去。
他无法直视她的双眼,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双唇,身体本能地被她吸引,要吻上去。
这一定不是他个人的意愿,是有什么在指引着他,驱动着他,去像她讨要一个吻。
沈妙多见他眼神迷离的模样不禁眉心一紧,捕捉到他图谋不轨,她狠狠给推开了他。
“过分!”
她有些生气,气他不知轻重,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沈妙多冷酷无情背过身去,严厉警告:“秦致倾,你要是这样,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
秦致倾无辜坏了。
既伤心又委屈又落寞。
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还得忍着心口的痛。
是剧痛,阵痛,痛地他这些日子来都对这种痛麻木了。
他不甘心每一次在对她动心的时候,还有别的干扰。
他干脆下了床,省得被她误会,也想自己冷静冷静。
既然她肯给他一个背,他也不例外,专门背对她站着。
可心里不甘心,难道她一丁点儿都不会动容吗?
秦致倾歪过头,仅以余光看了过去,“沈妙多,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意,我就告诉你吧,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对你的喜欢。”
担心她生气,他又收敛口气,讨好般补充说:“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也清清楚楚记得,如果下一次我再像方才那样,你只需要推开我我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声儿,随即又骂咧道:“我对你的喜欢最好是因为这个什么破诅咒,所以我们就解开它看看吧,兴许呢,我其实根本不喜欢你。”
他说不喜欢,还说的那样狠,这令沈妙多陡然间瞪大了眼。
她也怕他不喜欢,尽管渴望,又有诸多嫌疑与顾虑,她的喜欢才最不纯粹,甚至肤浅。
可不可以,不要再谈这个话题?
怎么给扯到这上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