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不小心被崇伤到翅膀,她的翅膀像被捅破的窗户纸一般凄惨破败,斑斑血迹缓缓溢出。
沈妙多为此揪心了一会儿,在再一次的交锋中,煊击中崇的面部,他口鼻出血,不过狠狠吐掉口里的血水,发狠狂刀乱舞。
煊巧妙闪避,此时崇因为气急失了理智力蛮力乱用,便乱了自己的节奏。
煊见他处于颓势,便道:“哥哥,你赢不了我了。”
“你部署的暗线有没有告诉你,每一天我都未曾松懈对自己的严格训练,就是为了今天战胜你。”
“是吗?”
“那就来啊!看到底谁能杀了谁!”
“我的妹妹,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否则,必要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哥哥,你的刀难道不沉重吗?”
“沾了那么多无辜献血,我想你该提不起来吧?”
说罢,煊压身滑铲过去,自下而上,砍掉了崇握在手里的大刀。
乌金大刀跃入长空,又重重掉落,竖插在泥土大地上。
没了武器的崇像头失控的斗牛冲向煊,拦腰抗起她将要重重摔下。
煊借势骑跨崇的腰上,几记上勾拳打地崇昏头转向,直直给向后倒在地上。
沈妙多看着地上的崇,等他再起身,一秒,两秒,三秒……七秒,他仍一动不动。
他输了!
沈妙多转身,双手合拢向混战的人群大喊:“煊打败了崇!”
“崇输了!”
“煊是胜利者!她才是威凛族第一勇士!”
族人之间、部落之间的争斗渐渐平息,人们纷纷向这头注视而来。
煊提起晕过去的崇走到格斗台边,看了眼沈妙多,随即向众人宣布:“威凛族自今日起,再无暴力统治!”
人群中有人开始高吼吟唱,随即第二个声音开始附和,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由这边的一片,延伸至两边,很快,所有族人手持长枪跺脚高歌,气势磅礴,震耳欲聋,也更振奋人心。
在欢呼声中,煊朝沈妙多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要让所有族人看到,她是她看重的挚友,是她的幸运之神。
沈妙多将手搭在煊手上,被她牵引着走上格斗台,待她们面对面四目相对,煊放轻声音告诉她:“小公主,你看,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愿望。”
如果这是试炼,沈妙多想她应该是完成了。
那么随时,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