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突然地,背后有人戳了她一下,她回头看,是秦致倾,他还给她一个悠长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结果他脑袋一歪,悄悄说:“宫殿?”
什么!
两个秦致倾互通有无啊?
沈妙多赶紧转回去,看崇已经走近,便大声吆喝:“崇,我要跟你干架!”
“打得你给我叫奶奶!”
崇在距离笼子三米处停下来,凶神恶煞的眼神瞪着这头。
随后一个手势,他的仆从便过来开了这笼子。
沈妙多刚迈出步子要大摇大摆走出去,却是被左右那两位仆从给架着胳膊押了出来,送到了崇面前。
这回,可是她头一回清楚看到崇的样子。
浓眉大眼浓密的毛发,厚厚的嘴唇,面不善,这不就是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大门上贴的门神的样子嘛!
沈妙多倒觉得有趣儿,不急不缓地召唤:“秦致倾。”
秦致倾一闪现在她身边,转头就给跑了,还带去了几名追上去的崇的仆从。
崇缓缓抽出来他腰间佩戴的弯刀,刀刃锋利,黑面。
沈妙多很是冷静,眼见他手握弯刀,横向向她劈来。
比刀锋先行而至的是一股气流,沈妙多竟然能够察觉到,而这刻,身体自发地侧闪,躲过了崇的进攻。
他失了一招,动作还未收回,沈妙多上手抢过了他的弯刀,得手后,换位站在了他的身后。
崇踉跄了两步后稳住身体,猛地回头看,越发面色狰狞。
霎时间,周围他的人全部严密戒备,纷纷亮出长枪摆好阵势,要围攻她。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自动传达至沈妙多脑海里:“沈妙多,期待吧,这是只属于我们俩的第一次合作。”
“放心把身体交给我。”
沈妙多直面从仆从手中接过大刀的崇,目光坚毅,“加油,秦致倾!”
她不再想着要去做什么,而是任凭身体里的那个秦致倾控制自己的身体。
脚步缓缓后退,直到倒上两节木台阶,走上一个圆形的由木板搭成的高台子。
目光扫过,台子上架着火把,正对着那头护栏角落,几具尸体叠成了小山,蚊蝇骚动,发出聒噪的嗡嗡声响。
沈妙多默默与秦致倾道:“他滥杀无辜,我们要怎么收拾他?”
崇这时上了格斗台,压低了身姿,紧盯过来,迈着稳健步子绕着走,以寻合适时机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