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醒来,外面吵吵闹闹多得是男人们无情的斥骂声,还有斥骂之后鞭子狠而有力的抽打声。
这样的声音让人熟悉,例如电视剧里苦役们在官兵严密看守下干活,稍有不慎就被皮鞭伺候。
沈妙多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瞬间,脑后的钝痛感叫她彻底清醒。
“沈妙多,你醒了。”
待她睁开眼能看见时,眼前是秦致倾那张脸,浓眉大眼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担忧。
还好,他在。
“我怎么了?”
沈妙多不得不摸摸后脑勺钝痛的地方,似乎在昏迷前,是被人用什么重物给敲晕了。
那一定是崇!
“醒了就好,受到点儿震荡,可能会有晕眩感,不过,没有大碍。”
白黎的声音。
沈妙多扭头看往声音的方位,白黎就在她身边,与她微微一笑,随即配合这头的秦致倾,两人一人一边扶她慢慢坐起来。
她说地没错,坐起来的确头晕目眩,甚至有点儿想呕吐的冲动。
脑震荡。
沈妙多想大概是这种可能了。
这不成了负累吗?
她做不了什么,反应更是要慢许多。
秦致倾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她也只能被动安排,没办法,此刻他的臂弯,是就近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还能舒服倚靠的地方。
“等等啊,我缓缓啊。”
她甚至动也不想动,再大点儿动作,胃里翻腾着的力量就冲到嗓子眼去,她可是强行给压下去的。
外面嘈杂的声音还在持续,“快点儿走!”
接着,是一声声皮开肉绽般的抽打声儿。
沈妙多忍着晕眩与疼痛抬起头看,眼前一根根木头桩子立在面前,外面有不少不高不大的木桩笼子,有的杵在地上,有的被吊起来挂在半空。
时不时地,有持鞭驱赶被捆绑了双手双脚、连成一排前行的族人从前面经过。
“我们被抓了?”
沈妙多大致掌握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境遇。
秦致倾告诉她:“崇打晕了你,拿你的性命要挟煊投降,而我们三个被带来时,白黎与萧莛还有寨子里的族人也陆陆续续被抓来。”
“崇大概昨夜知道我们来的消息,趁夜里部署埋伏,说起来,这次的事情,是由我们而起。”
“叫我看,不如直接了结了那个暴君崇,推选煊做族长得了。”
沈妙多循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