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倾与白黎找到她的时候,萧莛正悠闲观摩她脑袋鼓起来的那个青紫色大疙瘩。
这下前伤刚好,脑门又给伤了,还伤地不轻。
这就奇怪。
他们把她送往寂夏那里,寂夏唤来医师一瞧,便告知她沈妙多身体受时之力影响呈敏感虚弱状态,小伤也恐能害她性命。
寂夏想到是秦致倾定私下用个人能力为她疗伤,她未声张这事儿,只是在萧莛与白黎面前说道:“这孩子到底凡人,居于神都已久,且历经三重时空,肉身凡体支撑不住这样的消耗。”
“在解开诅咒前,我们得保证她的安全,依我看,她身边得有个人看好她。”
寂夏转而侧身往后瞧去,意味深长的目光明晃晃落在秦致倾脸上。
意思明确,他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秦致倾此时正烦恼,他心里压着一股忧伤。他认为沈妙多不喜欢他就是讨厌他。
他不想让她讨厌他。
在察觉到前面的目光时,他才慢半拍地抬起头。
方才寂夏的话是听进了耳里,这随身照顾沈妙多的任务他必当在所不辞,可是,问题是,她又会怎么想呢?
会不会更烦他?
秦致倾思考后摇了摇头,拒绝道:“还是让阿黎来吧,沈妙多很喜欢阿黎,而且我们当中,也只有阿黎适合贴身照顾她。”
白黎爽快:“我没有问题。”
秦致倾欣然回笑,又看了眼寂夏身后安睡的沈妙多,转过身自己给走了。
坐在大殿外的石阶上,他看天都成了灰色,以往没什么令他苦恼的,如今,却因为莫名而生的情感,他陷入了迷茫。
萧莛跟着他出来,在他身后站立静静看了他有一会儿,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沈妙多内心里对他真实的情感后,他才坐下来在他身边。
萧莛偷偷溜了一眼他低沉的脸色,依旧如往日调侃的口气说道:“小王子什么时候也会伤心难过了?”
“你该不会是被那个人类给污染了心灵吧。”
秦致倾黯然垂首,笑地苦涩,“是我病了。”
“我不知道,会有一天,我会因为沈妙多变得不愉快不开心,我会忧心,患得患失还时常喜怒无常,这或许也因为诅咒的影响,而我知道,要彻底治疗我的病,只有她可以。”
“见鬼!”
“这样的你让我陌生。”
萧莛脑袋歪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