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今日所见,大家只是从没见过它一次这么多落叶。看来,要多几个倒霉蛋了,会有那么几个行星,它们的自然法则发生紊乱,若没有智慧生命还好,那就该乱则乱;若有智慧生命,恐怕他们的信仰会顷刻间崩塌。”
沈妙多频频眨眼,专注地望着智者大人,听进去了他的话却完全听不明白。
“智者大人,是宇宙中一切智慧生命都会有自己的信仰吗?”
“您所说的信仰难道是某种秩序?那是时间吗?时间是一颗行星自然法则的主宰?”
智者扭头看下来,也定是好奇欣慰的心情,闷着笑声,眼睛都弯弯彻底眯成了曲线。
“信仰这种东西,每个人理解各有不同,而任何时空中的信仰,都不会是时间。”
什么?!
智者说完,沈妙多更懵了。
她难为情地向他求教:“智者大人,您不如直白点儿告诉我信仰应该是什么东西好了。”
“以我仅有的知识与认知,您点拨我我都不一定明白。”
“嚯嚯。”
智者大人轻轻笑了两声。
“例如,我的信仰,是这神树永生常青。”
沈妙多面露尴尬,回过头来,望着那神树。
“信仰若是他物,难怪会崩塌。”
智者大人的笑声分明还在耳畔,可沈妙多回头,他人已不见了。
在一众稀奇古怪面相的生灵之中她探来探去寻找,远远看见白黎与萧莛。
他们似乎也在聊这事儿。
沈妙多便挤进人群里想穿出去找他们。
偶尔有稚嫩的声音在她经过时问她:“观察者大人,您可愿意做王子大人的王后?”
“您诞下的时之子必然可破王子大人的诅咒。”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沈妙多赔着笑的匆匆经过。
不知怎地,她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烧,心里竟然全是秦致倾。
待意识到自己想他了时,她猛一回头,踮起脚尖越过高高低低乌泱泱一片脑袋找他,果然他已不见。
沈妙多踮起的脚刚要落下,后背就给撞到人身上,硬邦邦的。
她回头看,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跌在他怀里。
四目相对下,沈妙多一时失神,脚下没站稳就要倒。
秦致倾眼疾手快,揽着她纤弱的腰身将她揽起入了他怀。
周围一众目光齐注视而来,连带着后面纷纷回头观望此情此景的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