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在想,这个人.......怎么会这样亮?
亮得好像.......能把整座冷宫的黑暗都驱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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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在他面前哭.......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软弱。
可那一次.......我没忍住。
那天在书院,夫子因我顶撞了几句,当众拿戒尺抽我的手心,骂我“黄口小儿妄议先王大法”。
赵嘉他们在一旁起哄,说我是“妓女的孩子,也配谈礼”。
我忍着疼,没吭一声。
下学后我站在书院门口,四下张望......没有看见他。
往常他总会蹲在路边、靠在树上,等我出来便凑上前问东问西。
可那天.......哪里都没有。
我想.......他大约是觉得我太丢人了,不想再护着我。
然后他便从拐角处跳出来,做了个鬼脸,吓得我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他接住我,一脸坏笑,我却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第二天一早,他闯进了书院。
他一脚踹飞讲堂木门,把那个打了我手心的夫子揪起来,一拳砸在那张老脸上。
又把赵嘉和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同窗,一个一个踹翻在地。
他每揍一个人,便清清楚楚地点出那人曾对我做过的恶事.......桩桩件件,有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他竟然一笔一笔全记着。
他站在满地哀嚎声中,对着所有人说:“秦倾月,是我林默护着的人。往后谁敢欺她、辱她、让她受半分委屈——这些,就是榜样!”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事后荀子师父当着公子偃和满院宗室的面,用藤鞭抽他。
一鞭接一鞭,背上皮开肉绽,血把衣裳浸透了,顺着袍角往下滴。
我去看他时,他趴在榻上,疼得连翻身都做不到。
我看着他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一道一道,密密麻麻,有的深可见骨。
我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了,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臂上。
他却扭过头来,扯着嘴角说:“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苦肉计,师父手上有分寸,看着吓人,其实不疼。”
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好骗.......可是林默,你连翻身都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