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再摇就散架了!”沈羡鱼被他摇得脑袋前后晃荡,好不容易才按住他的手。
他随林默去了竹屋,探过沈青禾的脉象后,沉默片刻。
“莫慌,这是灵体觉醒前的征兆。”沈羡鱼收回手,“小青禾的体质在排斥外界干扰,我的灵力和丹药都进不去,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
“熬?”林默眉头紧皱,“她刚引气入体——”
“熬不过去,灵体便废了。”沈羡鱼打断他,语气平淡道,“熬过去,便是另一番天地。”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转身打着哈欠走了。
林默在沈青禾床边守了整整一个月。
白日里他用湿帕子替她擦额头的汗,夜里她烧得说胡话,他便握住她的手,一刻不停地渡灵力过去。
这天夜里,沈青禾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她眉头紧皱,嘴唇翕动,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
沈青禾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
她低头想看看自己的手,却发现连自己的身体都感知不到。
她试着往前走,脚刚迈出一步,一道凛冽的剑气便从黑暗中劈来。
她来不及躲,剑气擦着肩膀掠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疼。
太疼了。
她从来没这么疼过。
又一剑。
再一剑。
无数道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无处可躲,只能蜷缩起身子,用手臂护住头。
剑气割开她的皮肤,刺穿她的血肉,但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师尊。
师尊。
师尊——
你在哪里。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不想死。
我还没报答您,我还没变强,我还没——
“小青禾!”
一道裂缝在虚空中骤然撕开。
刺目的光涌进来,她看见一只手从光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剑气的包围中拽了出去。
她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皂角味,混着竹叶清香。
她抬起头,看见师尊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焦急,眉头拧成一团,眼下是连守一月熬出的青黑。
“青禾,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