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缓缓睁开眼。
他只觉浑身仿佛被十几辆大运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林默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依稀记得从昨天天未亮开始,先是被两个女人轮流折腾,然后他又轮流折腾她们,然后她们又轮流折腾他.......
如此往复,整整一日。
最后他是怎么昏睡过去的,已全然没有印象。
“夫君,你醒啦~”
耳边传来甜腻的嗓音。
紧接着。
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将他从床榻上轻轻托起,靠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送到唇边,瓷勺舀起一勺,被小心吹了吹,才递过来。
林默费力地张开嘴,温热的药汤顺着喉咙滑下。
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开来,四肢百骸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他勉强抬起眼皮。
眼前是姜灵汐那张未施粉黛却清丽绝色的脸,只穿了一身素色居家常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嘶......汐儿?”
林默费力地咽下第二口汤药,目光在内室环顾一圈。
“倾月呢?”林默下意识问道。
姜灵汐手上动作顿了一瞬。
“呵呵。”
姜灵汐重重放下碗,脸上温柔,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夫君真是的~”姜灵汐凑近身,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刚睁眼没看见秦姐姐,就问‘倾月呢’?”
“刚睁眼,汐儿就伺候夫君喝药,夫君第一句话却是问秦姐姐在哪儿.......夫君就这般想她?”
“是汐儿昨夜轻轻邯郸不够好,还是秦姐姐昨夜天津太粗暴,让夫君.......流连忘返?”
“嘶——”
林默赶紧摆手,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腰,又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汐儿最好,汐儿最好了!”
姜灵汐盯着林默看了好几息,直到他额角开始冒冷汗。
“哼!”她终于收回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算你识相。”
姜灵汐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递到林默面前。
“秦姐姐一早便消散了,她走之前,拜托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
林默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的小泥人。
林默疑惑地接过。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