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姜灵汐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吞进嘴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疑问、所有尚未出口的质问——
全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姜灵汐起初还推拒几下,渐渐身子就软了。
她闭上眼睛,环住林默的脖颈,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住。
良久良久。
直到身下人快要喘不过气,林默才松开她。
月光下,姜灵汐仰面躺在落叶堆里。
那散开的长发铺在深秋的枯叶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头顶枝叶间漏下的碎光。
她嘴唇比方才更肿,脸颊绯红,胸口不断地剧烈起伏。
林默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沿着唇线滑到嘴角,最后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汐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姜灵汐的睫毛颤了颤,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林默俯下身,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接下来......待我慢慢与你细说。”
姜灵汐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倒映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也倒映着满天碎星。
“好......”姜灵汐失神地喃喃。
她仍沉浸在那个吻的余韵里,什么质问都忘了。
......
灾后重建无疑是极其困难的。
那巨兽从东海登陆,一路向西碾过大乾东境小半疆域。
横跨千里的焦土上,城池化为废墟,良田被黑气侵蚀成寸草不生的死地。
数以千万计的子民虽已复活,却无家可归。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姜灵汐几乎调动全国所有能调动的军队,一半用于镇压那些趁乱而起的暴动,一半投入重建。
火车日夜不停地从西境各州府运来粮食、建材、药品。
格物院的工程师们被全部动员,在废墟上重新勘测地基。
武者们扛着数人合抱的梁木在工地上飞掠,二品强者一掌便能夯实地基。
起重机与武道虚影并肩作业,那是这个世界独有景象。
这期间,林默不止一次露面,奔走于各州府的重建一线。
每到一处,当地百姓不管之前闹得多凶,不管受多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