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刚想起来一件最最重要的事,你最喜欢的姿势......是69哦~”
“混、混蛋!!!”
姜灵汐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这位杀伐果断的女帝,这张面对朝堂倾轧、面对大军压境、面对无数背叛与血雨腥风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的脸——
此刻涨红得像要滴血,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呜呜......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下一瞬。
姜灵汐竟整个人直接扑过去,扑进林默怀里,埋在他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姜灵汐(大哭)
二十五年了。
姜灵汐以为......她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泪。
当年在乾元山巅,她跪在那座空棺前,对着他留下的龙袍说出最后一句祭文时,她便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哭了。
可此刻。
当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用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用那双她死也不会认错的眼睛、用最熟悉的戏谑话语说出那些只有她二人才知晓的私密时——
泪,终于决堤了。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回来!!”
姜灵汐的拳头雨点般砸在林默胸口,每一拳都带着二十五年积压的委屈,砸到最后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
最终。
她死死攥着林默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知不知道我这二十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枕边那个你雕刻给我的小人!”
“我怕它丢了,我怕它碎了,我怕连这点念想都留不住......”
姜灵汐嘶哑的控诉渐渐低了下去,抓着林默衣襟的手却越收越紧。
“林守义死了......那位从乾元县一路跟着咱们打过来的老将军......我亲手杀了他。”
“杀了之后,我还不能表现出任何悲伤,因为满朝文武都在盯着我,都在猜我是不是要撑不住了、是不是要垮了......我是女帝,我不能慌,我不能怕,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心里有多苦。”
“韩韬反了,赵远反了,张文渊反了......那些当年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旧部,一个接一个背叛,一个接一个被我处决......”
“每次处决完后,我回到御书房内室,对着空荡荡的床铺,我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