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
林默赤裸上身趴在床上,背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抠着床沿。
此次连番大战,燃命法的副作用、后遗症反噬、连番厮杀积累的暗伤......全在这几天翻涌上来。
姜灵汐强制他卧床休养,不许下地,不许处理公务,吃饭都得她亲自喂。
“疼就对了。”
姜灵汐坐在床边,旁边烛火上烧着一根银针:“疼才说明身体开始恢复。”
“你轻点......”
“忍一忍。”
姜灵汐取下一根针,银针刺入穴位。
林默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针尖渗入,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开始修复身体。
可与此同时,难以忍受的酸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疼得他直抽气。
为转移注意力,林默咬咬牙,开口问:“汐儿,那些阵亡的士兵.......后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放心。”姜灵汐又取下一根银针,“陈大哥把俘虏安顿好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处理了。”
她一边施针,一边细说:“抚恤银已经发下去了。有家属的由家属领,没有家属的让生前交好的朋友代领,该给他们家属老人和孩子的福利也都没落下.......”
“实在无亲无故的,我们商量着把抚恤银捐给了学堂。放心,这些环节我跟着,每一笔都登记造册,不会出纰漏的。”
林默点点头,如此,他也放心了。
想了想,他又问:“那些来投的复乾军呢?”
姜灵汐眉头微微蹙起:“今天又来了好几批,说是仰慕乾元县威名,想加入咱们。现在陈大哥和孙师爷正在接待。”
“呵。”林默冷笑一声,“加入?哪来这么容易。乾元县最危险的时候,不见他们来相助。要不是守义叔带兵及时赶到,乾元县怕是已经......”
距离那场大战已过去好几天。
乾元县的威名彻底打了出去。
三万大军围攻,铩羽而归,主将双双被斩.......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云州,传遍周边各州。
那些之前模棱两可、观望不前的复乾军,现在全涌过来了。
“今天来的那些人......”姜灵汐说,“那我赶他们走?”
“不。”林默摇头,“复兴大乾,光靠我们可不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