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撑着剑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血,笑了:“侯爵?说得好听,还不是给你们大青当狗。”
乌苏烈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脚下一蹬,身形暴射而出,一掌拍向林默胸口。
这一掌用了九成力,掌风未至,地面已经被压出一道深沟。
他要先废了这小子的经脉,再拖回去领赏!
掌风扑面,林默却不闪不避,只是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然后,乌苏烈的手掌穿过了林默的身体。
是残影!
“什么?!”乌苏烈瞳孔骤缩。
他猛地扫向四周,哪里还有林默的影子?
他自然找不到。
林默的身法全力施展时,连一品的秦素心都曾被他骗过,他一届三品,如何看得破?
此前能发现踪迹,不过是林默故意让他看见罢了。
“将军!将军!”后方传来副将的喊声。
乌苏烈狠狠咬了咬牙,转身掠回营地。
火还在烧,但已经小了些,士兵们正拼命扑救。
副将迎上来,脸上全是灰:“将军,救下来的粮草.....还能撑十天。”
乌苏烈没说话,目光扫过混乱的营地,扫过那些惊恐的士兵,扫过东北方向那片还在冒烟的粮营。
然后他看见粮营边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守粮的兵,伤口在脖子上,一剑封喉,干净利落。
乌苏烈蹲下身看了片刻,站起来,声音冰冷无比:“传令,从明日起,粮营加三倍岗哨。全军枕戈待旦,不许解甲。”
“是!”
乌苏烈转身回到营帐,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林默,你跑不了的......巴图鲁之位,我乌苏烈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