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安抱拳,转身就带着堂上衙役们要走。
“等等。”林默叫住他,再偏头看向陈远志。
陈远志已经把手伸进大包里,摸出个东西,递过来。
李安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巴掌大小,沉甸甸的,握把处还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符号。
“这、这是?”
“这叫枪。”陈远志把枪塞进李安手里,帮他调整姿势,“扣这里,对准,用力。”
“砰!”
一声巨响在堂前炸开。
李安整个人往后趔趄两步,手臂震得发麻。
他很快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那根柱子,上面多了个拳头大的洞,边缘还在冒烟。
“这、这.......”李安双手捧着那把枪,翻来覆去地看,声音都在发颤,“这玩意,可比刀好用多了!”
“可不是吗!”旁边几个衙役凑过来,双眼放光,“这东西,就是那些武者大人也扛不住吧?”
陈远志又递过去几个弹匣,“你省着点用,子弹有限啊。”
“明白!”
李安把枪往怀里一揣,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带着人转身冲进夜色里。
......
李安带着人摸到后衙时,好几个青人衙役还在喝酒。
酒坛子歪在桌上,花生壳踩了一地。
一个络腮胡子正搂着个瓷瓶往嘴里灌,听见动静,醉眼朦胧地抬起头。
“谁——”
话没说完,门被一脚踹开。
络腮胡子瞬间惊醒,手往一侧的佩刀摸去。
李安旁边两个衙役已经扑上去,一人按住胳膊,一脚踹在他膝弯。
络腮胡子整个人往前栽,脸磕在桌沿,酒坛子骨碌碌滚到地上,摔得粉碎。
另一个青人衙役刚够到刀柄,李安已经举起那把枪。
“砰!”
巨响在屋子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青人衙役手里的刀被子弹带飞,钉在墙上嗡嗡颤。
他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李安手里还在冒烟的枪口,脸唰地白了。
“双手抱头!蹲下!”李安吼了一嗓子。
剩下几个青人衙役再不敢动,浑身颤抖着,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下去。
李安把人一个个押出来,按林默的吩咐分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