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实在是、实在是反抗的人,都已经被这狗官给杀了!”
    年轻衙役咬着牙,一字一顿:“上个月,王哥带头拒征粮,被当街打死,悬尸城头三天。”
    “再上个月,李叔写了封信交给一支复乾军,还没递出去就被发现,一家老小全下了大牢,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快,声音开始发抖。
    “再往前,我们曾经的李捕头有天晚上喝多了酒,跟我们说迟早有一天要反了这狗日的大青。”
    “结果李捕头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脖子上勒着根绳。仵作说是自缢,可那勒痕分明是被人从后面......”
    年轻衙役狠狠抹了把眼睛,已经说不下去了。
    林默看着他:“这么说,你们还反抗过不少?”
    “是!”年轻衙役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百姓被欺,看着这帮畜生作威作福,咱们谁能忍?”
    他的声音在堂上回荡,带着哭腔,带着恨,更多的是无力。
    “可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是乾人,在这青山县连条狗都不如。没有武器,没有帮手,什么都没有。反抗一个,死一个。再反抗,全家死。”
    年轻衙役低下头,迷茫道:“我们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啊.......”
    堂上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林默听完,点了点头。
    “既然还有反抗之心,那就够了。”
    年轻衙役愣住,抬起头。
    林默已经收回踩在胡县令胸口的脚,弯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胡县令两百来斤的身子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他手脚乱蹬,嘴里呜呜地叫,被拖过太师椅,拖过门槛,拖下台阶。
    真气瞬间外放,黑芒在林默身上流转,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
    那些僵住的衙役连呼吸都费劲,没一个人敢拦。
    林默一路将胡县令拖到堂门口,把人往地上一丢。
    胡县令摔在青石板上,滚了半圈,脸朝下趴着。
    堂外,超过百双眼睛盯着。
    林默拔剑指向胡县令,对着堂外百姓说:“诸位,你们想要我怎么处置他?”
    堂外,死寂。
    没人敢开口。
    那些眼睛从剑尖移到胡县令身上,又从胡县令身上移回剑尖,一张张脸上全是复杂的表情。
    安静了很久。
    胡县令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但他听见没人应声,胆子又壮了几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