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那扇永远关着的门。
他不会来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结果——
“砰!”
门被一脚踹开。
男孩背着大包袱站在月光里,笑得眉眼弯弯。
“哟!汐儿!我来看你辣!”
那晚他们一起吃了热腾腾的饺子,一起放了祈愿灯。
两盏兔子灯晃晃悠悠升上夜空,汇入万千灯流之中。
她偷偷看了一眼男孩的灯。
上面写着——
“愿汐儿平安喜乐,即使我回归后,也能岁岁无忧!”
“!!!”
姜灵汐猛地睁开眼。
血水顺着睫毛往下滴,模糊了视线。
模糊间,她又看见了皇宫倒塌的那年。
当时,已是少年的他冲进来,把她从废墟里刨出来,背着她往外跑。
一路上那么多追兵,那么多危险,少年从来没想过丢下她。
两年逃亡。
少年用并不宽阔的后背背着她翻山越岭,发着高烧还强撑着带她赶路,把最后一点饺子让给她吃,少年自己却饿着肚子咕咕叫。
少年明明那么累,那么痛,那么苦。
可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甚至......少年还笑着对她说——
“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两年逃亡,是少年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追杀,所有危险,所有绝望。
自己呢?
自己只能躲在他身后,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看着他拼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沉默。
只能——
当一个花瓶。
又一阵剧痛袭来,那种疼,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在骨头上锯。
但姜灵汐咬牙忍住了。
等那阵疼过去,姜灵汐用沙哑的声音说:
“秦姨......加大药量。”
秦素心站在缸边,眼眶有些发酸。
姜灵汐和林默不一样。
林默是底子厚,经脉强,药浴只是激发潜能,把已有的东西引出来。
疼的话敲晕睡一觉就行。
姜灵汐不同。
她不仅命格特殊,体质也特殊。经脉天生就是乱的,像一团缠死的线。
想习武,必须先把那些错乱的经脉一根一根扭正,再重新激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