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粮队走着走着,前头带路的马突然受惊,连人带车翻下悬崖。】
【先锋营夜里扎营,第二天清早发现十几个士兵浑身发紫——】
【因为营地里不知何时钻进一群毒蛇,专挑睡熟的咬。】
【斥候队探路时赶上暴雨,山体滑坡,三十多号人被活埋在二十丈黄土下。】
【两千多人,死伤大半。】
【最后真正进山的,只剩八百多。】
…
大青军营,中军大帐。
“废物!都是他妈的一群废物!!”
一名万夫长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整张桌子差点散架。
此刻,他脸黑得像锅底。
三千人。
整整三千人!
还没摸到那两个小崽子的影子,就他妈损失近两千!
帐下一个千夫长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开口:“大将军,这事实在邪门…那小子身边好像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放屁!”万夫长怒骂,“哪来的不干净?传我命令,调——”
“报——!!!”
帐外突然一阵喧哗,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冲进来。
“大将军!粮草营走水了!!”
万夫长:“……”
【13岁11月:消息传到上京,大青朝廷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大青国师亲自占卜,得出结论,大乾九公主命格有异,非寻常刀兵可克。】
【大青皇帝直接下令:派出国师座下四品武者“血手人屠”屠烈,携一名五品副手,务必擒杀二人。】
屠烈接过圣旨,咧嘴笑了。
他四十来岁,身材魁梧。
“一个八品小子,一个只会靠运气的丫头?”
他把圣旨往怀里一揣,转身朝门外走去。
“巴图鲁之位——”
“我屠烈,势在必得!”
…
林默背着全身裹在兜帽里的姜灵汐,在山林里狂奔。
他不敢停,不敢睡,甚至不敢慢下来喘口气。
八品武者的内力有限,背着她跑了这么久,丹田早就快干了。
胸口那道折腾大半年、原本已经快好了的旧伤,又在发烫。
又裂开了。
但身后那两道气息,越来越近。
四品,五品。
林默不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