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啊…”
藏经阁内,林默揉了揉眉心,正要继续翻书——
“少主!少主!”
听到声音,林默抬头,看向藏经阁门口。
林虎正大步流星地冲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虎叔?”林默有些疑惑,“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虎平日里沉稳得很,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将军!将军来家书了!”林虎双手捧着一封信,递过来时手都在抖。
“老爹来信了?”林默心里一松。
难怪林虎这么兴奋,半年了,终于有消息了。
林默接过信,但入手的那一瞬间,眉头就皱起来。
这信…怎么轻飘飘的?不像以往那样厚厚一叠。
林默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一眼,瞳孔骤缩。
信纸只有巴掌大一块,上面是熟悉的字迹,但——
是用血写的。
「吾儿:大乾危矣,速携府众,即刻南撤!勿回!勿寻!勿念!切记!——父绝笔。」
“少主?”林虎还沉浸在兴奋里,“将军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又打了胜仗?还是要回京述职了?”
林默抬起头,看着他。
“虎叔…”
“啊?咋了?”
“现在,立刻让全府动起来。将一切能带走的资源,全部打包。金银细软、粮草辎重、典籍功法…能带的都带!”
“还有,通知所有家眷仆从,收拾行李,随时准备南撤!”
林虎愣在原地:“少、少主?这、这是为何?将军他…”
“前线出大事了。”林默把那血书往林虎怀里一塞,“照我说的做,快!!”
林虎拿起信,低头一看。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是!”
林虎转身冲出藏经阁,嘶吼声很快在府中炸开:
“所有人动起来!收拾东西!快!!”
林默站在窗边,望向北方。
他不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那位被称为大乾军神的二品强者,那位在战场上七进七出从不皱眉的林战,用血书让儿子逃命。
“老爹…”林默喃喃道,“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镇北将军府都在疯狂运转。
亲兵队把府库里的金银细软一箱箱往外抬,装箱、封条、编号。
福伯,一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