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息怒!”
老院士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断断续续道,“后辈......后辈并未欺骗陛下!实在是......实在是将军的生平太过奇怪,就像是有......”
“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的事迹,从历史上全部抹去了!”
“我们在正史中,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系统记载!只有零星的传说和歌谣!”
“被......抹去了?”
秦倾月怔住了。
怎么可能?
那个伴她走过最黑暗岁月的人,那个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人,那个在她生命最后时刻仍然陪在她身边的人......
他的名字,没有传颂下去?
他的事迹,没有被后世瞻仰?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秦倾月眼底翻涌。
她没有再看这几个被威压压垮的人,转身,抬手——
“轰!”
墓室壁上,瞬间炸开一个通道。
秦倾月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通道,眼前是另一个墓室。
那个她亲自下诏,为他建造的,与她陵寝毗邻相通的墓室。
熟悉的青玉棺床,熟悉的陪葬器物。
但——
原本应该静静躺在棺床中央的面具......
不见了。
秦倾月站在青玉棺床前,怔怔地看着那空无一物的位置。
一息。
两息。
三息。
“谁——!!”
滔天的杀意轰然爆发!
穹顶的星辰图剧烈闪烁,坑室内的恶鬼卫陶俑竟开始出现裂纹,整个墓室都在颤抖!
“到底是谁,偷走了面具!!!”
......
江市西郊,青山水库。
“阿秋!阿秋!阿秋——!!!”
林默站在岸边,怀里抱着一条超过两米、浑身银光闪闪的大鱼,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
未完全死去的鱼,甩着尾巴还在他脸上啪啪抽了好几下。
“呸呸!”
林默赶紧转过头,腾出一只手,对着鱼头......“邦邦”就是两拳!
鱼死透了。
“不对啊。”
林默揉了揉鼻子,满脸纳闷:“我好歹也是个超凡者,下个水库而已,不至于感冒吧?”
他抬头望天,眉头紧皱:“总不至于是谁在骂我?”
旁边,王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