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斗!”刘妍强压震撼,冷静指挥。
这一次的战斗,虽然兵马俑数量更多,但少了恶鬼卫那种不灭的强悍特质,众人压力反而小了不少。
赵山河拳风开阖,将陶俑成片震碎。
南宫玄剑光如龙,精准地点碎一尊尊俑像的核心。
清虚以符箓和法器进行范围压制和点杀。
刘邦虚影则悬浮在老院士等人上方,无形气场散开,阻隔了流矢和溅射的碎片。
一番剧烈激战后,众人终于将最后一波兵马俑清理干净,满地都是陶土残骸。
“秦始皇的棺材......啧啧,真是气派。”
刘邦打量着那玄棺,眼神复杂,带着三分追忆,三分感慨,以及四分难以言喻的竞争之心。
“老祖......”刘妍平复了一下气息,忍不住好奇问道,“依您看,始皇帝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啊?”刘邦收回目光,沉吟片刻。
“毫无疑问,朕是佩服这位的。”
刘邦背起手,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一个女子,在朕那个时代,莫说登基称帝,便是掌权都难如登天。可她不仅做到了,还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以御外侮......”
“此等功业,千古未有。朕开创大汉,许多制度,也是承袭秦制而来。”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唏嘘:“然其晚年......不知为何,性情大变。”
“据说突然就迷上了长生不老,到处寻仙问药,性格行事愈发暴戾无常,严刑峻法更甚。”
刘邦摇摇头:“可惜了。若她能始终如一,这秦朝的江山,怕是没那么容易落到朕手里。”
众人听罢,皆是沉默。
功过交织,雄主与暴君,这就是历史对那位千古一帝的评价。
“要......要开吗?”小冰指着那玄棺,声音发颤,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问题。
开秦始皇的棺?
“胡闹!万万不可!”老院士脸都白了,“这可是始皇棺椁!封闭两千多年,内部环境、有无尸变风险、是否存在诅咒或机关......”
“一切都是未知!考古不是盗墓,怎能如此野蛮?!”
“可是陈老......”赵山河挠挠头,指着满地的陶土碎片和仍在流动的水银江河,“这里不是普通的陵墓,是‘秘境’。您看这些东西,是能用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