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午,炊烟袅袅,田间有零星的老人劳作。
几个光屁股小孩在村口老槐树下追逐,看到陌生车辆,立刻停下,好奇又胆怯地张望。
平静,甚至有些闭塞的宁静。
不知是不是林默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
像是腥味,又像是......糊味?
但细闻之下,味又没了。
赵广富显然被认出来了。
几个村民围拢过来,脸上堆着热情却有些僵硬的笑容。
“是广富!”
“太好了,广富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生人!”
“这二位是......?”
“是上面派来的同志,专门来查孩子事情的。”赵广富简单介绍道。
“哦哦!二位同志辛苦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快快快,快到屋里坐,喝口水先!”
村民们都很激动地围着林默和王尧问东问西。
太热情了。
林默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终,赵广富推开熙攘的人群,领着二人到了村长家。
这是一栋相对齐整的院落。
老村长六十多岁,满脸沟壑,握着林默和王尧的手用力摇了摇,说着感谢的话。
就在村长张罗着安排午饭和住处时,院子里又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膀大腰圆,穿着对襟布褂,肤色黝黑,眼神精亮,透着股草莽气。
女的二十三四,面容清丽,但眉宇间有股淡淡的阴郁,穿着素色衣裙,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珠子。
两人一进来,目光就锐利地落在林默和王尧身上。
林默能感觉到,两人的气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那是一种更原始、更贴近山林野性的气息波动。
“村长,这二位是?”布褂汉子开口,声音洪亮,带着点东北口音。
“两位师傅,你们回来得正好。”
村长连忙介绍,“这二位是广富从市里请来的......是上面的同志,也是来帮忙查事情的。他们叫......”
“异常管理局,调查员,王尧。”
王尧上前一步,主动亮出证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这位是我同事,林默。二位是?”
“东北苏家,苏岳。”
男子瓮声瓮气地开口,没看证件,目光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