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某日,你闲得发慌,见韩非与李斯在树下对弈兼论政。你非要凑上去玩,但你棋艺了解不多,属于臭棋篓子,还喜欢指指点点。】
“小师弟,观棋不语真君子......算了,你这棋臭的,你别上场了,还是继续观棋吧。”韩非很是无奈。
“谁说我观棋了?我观的是天下!”林默第六次输棋,第七次也即将输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就指着棋盘开始胡诌。
李斯挑眉:“哦?小师弟有何高见?”
林默清了清嗓子,趁机把棋盘一拨拉,指着散乱的棋子道:
“要我说,治国如布棋——‘法’是棋盘规矩,无规矩不成局。‘术’是落子手法,得看准时机、虚实并用。‘势’才是关键!”
“你得先占住‘势’,是借势、造势还是顺势而为,全看棋手眼光!”
林默顿了顿,又补充道:“光有‘礼’这种软绵绵的德行约束,就像只用一种棋路,碰到不守规矩的蛮子,你跟他讲‘礼’?”
“他直接掀你棋盘!”
林默本是信口开河,搬了点后世道理。
没想到韩非执子的手猛地顿住,李斯温润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小师弟,这‘法、术、势’三者并重之说......”李斯神色肃然问道,“你从何处得来?”
韩非更是直接抓住林默的手腕,眼睛发亮:“小师弟细说!那‘势’如何营造?又如何与‘法’相合?”
看见二人这急切模样,林默清了清嗓子,开始一顿忽悠。
忽悠期间,二人眼睛越来越亮。
直到一声轻咳,林默才停下来。
荀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须发在风中微动。
他负手缓步走近,轻轻拍了拍林默的肩。
“默儿,你若专研学理,假以时日......”他叹了一声,眼中情绪复杂,“成就,当远胜于我。”
林默讪笑两声,仰头望天:“师父,我就瞎扯的......那什么,师兄,咱们再来一盘?我保证这次不偷子了!”
林默没有正面回应荀子。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只是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偷看了几眼未来的答案。
【12岁:这一年,天下局势动荡。】
【秦将白起攻韩,取陉城等九城,兵锋直指上党。赵楚联军救韩,与秦军对峙于边境,战云密布。】
【与此同时,齐燕边境摩擦不断,魏国则暗中与秦勾连,合纵连横之局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