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烟未散,一道身影逆着门外刺目的晨光,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来人双手插在衣兜里,步伐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拽意,径直走向讲台。
正是林默。
林默走到台前,看也不看那已吓傻的夫子,抬脚猛地一踹!
“咔嚓!”
那厚重的木制讲案竟被他一脚踹得裂开,上面的竹简、笔墨哗啦啦散落一地。
林默单脚踩在倾倒的案几上,微微仰头,盯着那吓得面无人色的夫子,嘴角咧开极大的弧度:
“oioi,老逼登——”
“昨天,就是你这张老嘴,骂了我家宝贝?也是你这只老手,打了她的板子?”
“你......你你......哪来的黄口小儿!竟敢毁我门庭,乱我学堂?!”
夫子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待看清眼前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羞怒瞬间压过惊恐。
他颤抖着站起身,指着林默的鼻子大骂:“此乃王室书院,岂容你放肆!来人!快来人......”
“来你妈!”
林默根本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探手,一把揪住夫子前襟,在他惊恐的尖叫中,猛地将其提溜起来,然后——
拳头裹挟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了那张老脸上!
“这一拳,打你有眼无珠!”
“砰!”
“这一拳,打你心胸狭隘!”
“砰!”
“这一拳,打你仗着尺子欺负小姑娘!”
“砰砰砰!”
拳头落下又快又狠。
夫子一开始还能痛叫怒骂,几拳下去就只剩下含糊的哀嚎。
林默随手将瘫软如泥的老头扔在地上,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这才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向台下。
堂下众学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几个胆小的甚至还尿了裤子。
“听说——”
林默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学子浑身一颤,“你们......都欺负过我的女孩?”
无人敢应,甚至无人敢与林默对视。
“呵。”
林默嗤笑一声,忽然动了!
他瞬间掠至最近的一个锦衣学子面前。
那学子吓得肝胆俱裂,张口就欲求饶:“我......”
“你什么你!”林默一脚侧踹,正中其腹部。
“啊——!”
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