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自觉地从她抿着的嘴角泄露出来。
“嘶——!”
笑容刚绽开,就被掌心传来的刺痛打断。
“不疼不疼,呼呼~”
林默立刻捧起她的手,凑到嘴边:“痛痛快飞走,痛痛快飞走~”
秦倾月被他哄小孩般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破涕为笑:“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笑意很浅,却像破云而出的第一缕晨曦,映亮了她总是过于沉静的脸庞。
“你笑了!”
林默却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骤然一亮,猛地凑近,几乎要鼻尖碰鼻尖。
“啊?”
秦倾月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了一跳,脸颊倏地绯红,慌乱地别过脸去:“我、我才没有!”
“笑了!你就是笑了!”
林默可不放过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我不管,你就是笑了!来来来,再给小爷笑一个看看!”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笑!”
秦倾月被他闹得耳根都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脸,哼哼着否认,眼底却残留着未散的笑意。
两人笑闹间,气氛已然彻底缓和。
林默这才收了玩笑,正色问道:“好了,不闹了。说说,今天在书院,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秦倾月眼神闪躲。
“真没?”林默盯着她,目光灼灼。
秦倾月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低下头,将课堂上的争论、夫子的斥责、戒尺的责罚,以及赵嘉等人的嘲讽,简略地说了出来。
只是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
此时。
厨房方向,韩非正挽着袖子,看着锅里咕嘟咕嘟的汤羹。
小师弟又把那秦姑娘带回来了,两人这般形影不离,感情倒是真好。
嗯,得给他们准备些晚膳才好。
“什么——?!”
一声咆哮陡然从偏房炸开,惊得韩非手一抖,差点打翻手边的陶碟。
“别!林默你别冲动!”
房间内,秦倾月正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抱住林默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特么的老棺材瓤子!自己学识浅陋、见识短浅,觉得面上挂不住,就拿我心爱的姑娘出气?!”
林默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挣扎着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