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蹙眉,还没来得及开口,罗宝突然惊叫一声,朝河中摔去。
落水声响起,罗宝的呼救声也跟着响起:“救命……救唔……救我……”
温璟:“……”
好低级的手段。
不过手段看的不是低级与否,而是看是否有用。
河边放灯的人很多,听到呼救,有会水性的人很快跳入河中把罗宝救了上来。
温璟被挤到一旁,见云繁快步走来,还是难免心慌。
“妇主……”
云繁握住他的手,确认他没事,才温声询问:“发生何事了?”
看到她是这个态度,温璟心中一定。
她说过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温璟正欲开口,一旁传来罗宝虚弱的声音,他被人扶着,神情受伤地问:“哥哥为何要推我?我们并无仇怨。”
眸中划过一抹冷意,温璟对罗宝的厌恶越来越甚。
陆淮也曾用过一模一样的手段对付过他,不止一次,他也次次受罚。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罗宝不是陆淮,妇主也不是陆家主,不会不问缘由,不论是非地罚他。
侧身靠在云繁身上,温璟眼眶泛红,委屈道:“我没有推他,如他所说,我们并无仇怨,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冤枉我。”
美人含泪,颜之有理。
围观的人呼吸一顿,眼里的指责开始变得不坚定,有人问罗宝:“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推你?可有人看见他推你、为你作证?”
罗宝落泪,好不可怜:“大家都在放灯祈福,没人注意到我们。”
看着他瘦弱单薄,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身体,围观的人心生恻隐。
“他说的也有道理,若不是听到落水声,我都没注意到这边有人。”
“是啊,而且想要冤枉人,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冤枉吧?”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
这边围观的人一边看热闹一边当判官,那边陆淮在客栈没找到想找的人,狠狠踹了一脚安丁,阴沉着脸走出客栈。
看着被各式灯笼照亮的大街,陆淮烦闷得只想将这些灯笼全烧了。
那个死掌柜死心眼不告诉他有几个云家人入住了平安客栈,平安客栈背靠云家他也不敢真把人杀了,简直憋屈的要死。
正在陆淮有气没地发时,忽听一道尖锐的女声大喊:“大家快去河边看热闹,听说有个修仙大世家的仙师和凡人闹起来了。”
他眼神一亮,带着人匆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