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不见云繁的身影,罗玢才扶起罗宝朝家里走。
罗宝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埋怨:“母亲为何不想办法留住那位仙师?”
罗玢叹气:“留不住,那位仙师可不是个脾气好的主。”
“那就这般放弃了?”罗宝不甘心:“母亲可知她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姐姐曾给我看过她的腰牌,说云家仆人的腰牌上只有云纹,没有刻字,而方才那位,她的腰牌上刻着云字。”
罗玢脚步一顿,侧身看向罗宝,神情难辨:“你是因为知道那位仙师的身份,故意掉入河里?”
罗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今日他往酒楼送完菜,就如往常一样在桥头卖起竹编,却在无意间瞥见云繁腰上挂着的腰牌,他原本也不确定那就是云家的腰牌,是云繁再次往桥边走,他才看清那腰牌确实与罗珠描述的一模一样。
妄念顿生,他跑到河边装作折柳枝,装作不小心掉入河里,为的就是与云繁产生交集。
见他沉默,罗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训斥道:“胡闹!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也不把你姐姐的命当一回事,真真是胡闹!”
来时听胡大婶说救罗宝的有可能是修士,她确实生出一些想法,她知道罗宝不安现状,也支持他为自己争取,可知道云繁与罗珠有关系后,她立刻改了想法。
若罗宝真能攀上高枝也就罢了,若不能,那势必会影响罗珠。
罗宝怎么为自己争取都可以,但不能影响到罗珠的仙途。
罗宝撇嘴:“你眼里只有姐姐。”
“我眼里只有你姐姐?你也不想想如果那位仙师真是云家人,她会看得上你?普通修士尚且看不上凡人,人一个世家子,能看上你?”罗玢气得嘴唇发颤,想把他重新扔河里洗洗他这痴心妄想的脑子。
“看不上你都是好的,若你哪句话说的不对冒犯了人,你有几条命可以活?”
罗宝摸摸自己的脸:“我长得又不差。”
“是,你是长得不差,但那些男仙师个个都长得不差,比你长得好的大有人在。”罗玢压下火气放软语气:“小宝你听母亲的,此后莫要再去打扰那位仙师。”
……
送完剩下两家的信后,暮云铺满天际,没有行人的小巷中,云繁揭开温璟的帷帽,温声问他:“阿璟可累?”
温璟摇头:“不累。”
“可